
《环球科学》10月刊讯,
2004年2月7日,人们发现了特蕾西·约翰逊(Traci Johnson)的尸体。这位年仅19岁的女大学生,在一家制药公司的实验室上吊自杀了。与其他自杀案不同的是,约翰逊当时正在参加一种抗抑郁药物的临床试验——她服用了试验中的抗抑郁药物。这家公司就是美国礼来制药公司(Eli Lilly),在他们的初期临床试验中,除了约翰逊,另外4名受试者也出现了自杀倾向。美国食品及药品管理局(FDA)立即作出反应,向全美医生发出警告:抗抑郁药物可能增加儿童和青少年自杀的危险。
约翰逊的死让医生们意识到,治疗儿童抑郁症并不简单,他们产生了这样的疑问:难道治疗比疾病本身还要复杂?虽然从二十多年前开始,医生就用抗抑郁药物为儿童治病,但这个问题至今没有确切答案。
格雷厄姆·埃姆斯利(Graham Emslie)是美国得克萨斯大学达拉斯西南医学中心的精神病学家,也是最早使用抗抑郁药物为儿童治病的医生之一。在他的病人中,既有儿童,也有青少年,他们都曾患有严重的抑郁症,然而能利用的治疗方法只有一种——“谈话治疗”(talk therapy),这让埃姆斯利颇感无奈。
百忧解(prozac)等一大批抗抑郁药的出现,给了医生们另一种选择。这些药物在成年人中取得了很好的疗效,但对儿童大脑是否有影响,从未得到实验验证。面对无药可用的窘境,埃姆斯利们别无选择——给成年人服用的抗抑郁药便闯进了儿童的世界,医生们只能祈祷儿童服用这些药物会利大于弊。
一切都是不确定的,但这无法阻止抗抑郁药的“流行”:20世纪90年代,使用抗抑郁药物的儿童和青少年人数呈几何级数增长,安全隐患就此埋下。美国马里兰大学的科学家朱莉·M·齐托(Julie M. Zito)研究了儿童使用抗抑郁药物的情况后,他发现,全美18岁以下的儿童中,大约有1,500万在接受抗抑郁药物的治疗(数据来自美国保险业及公共医疗补助部门)。
自杀只是服用抗抑郁药的潜在危险之一。多个实验结果显示,百忧解类药物可能干扰儿童大脑的正常发育模式。虽然这项研究并未得到决定性证据,但用抗抑郁药治疗儿童抑郁症,很可能是饮鸩止渴。服药后,孩子的症状在短期内可能会得到缓解,但长大后会变得急躁、焦虑,并出现心理障碍。
(本文来源:《环球科学》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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